Get to be Alexander!
2007-08-01 00:01:30.0

柏拉图说:“没经过考察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柏拉图显然没有做到,他把自己弄成了一个神秘主义者,但这不能怪他,因为他不具备那样的条件,他生得有点早,雅典公民不理解他。我胆敢说别人不理解你,而你只倾向于精神上的生活时,那你也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变成一个神秘主义者的。

 

但是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就不是了,他是一个能把世界分成各种学科的科学家,分得相当清楚,他的学说,后人只要具备条件,一下子都可以验证。“德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智慧的德,另一种是行为的德,前者是从学习中得来的,后者是从实践中得来的”、“ 政治学并不制造人类,然而它使人类脱离了自然,并驾驭他们”、“战争才能带来和平”。这是亚里士多德的话。

 

可以想象亚里士多德的弟子会做出什么事了。亚历山大,他的雄才大略像亚里士多德的学科分类一样宏伟;他开创的事业,像他的胆识一样冠绝万代;他有非凡的气力,比他同时代的人所有的双臂力量加起来还要大。“如果我是帕纽曼,我也会采纳这个建议”、“假如我不是亚历山大,我一定做第欧根尼”,这两个假设都没有成立,因为只有一个亚历山大。

 

因而说,柏拉图的世界是神秘的,亚里士多德的世界是清楚的,而亚历山大的世界,是有力的。

 

 

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和亚历山大,是三代人。(“三分法”是没有哲学依据但实在是太好用的分析方法)让我们看看家族企业“富不过三代”的概率论吧,古今中外莫不如此(凡是你想靠人力维持不变的,它都变给你看,只有“变”才能保守你不想变的东西,就像你看天气老爷的脸色换衣服维持健康一样)。

 

 

这么单方面情况地胡说家族企业吧。家业的创立者,老爷子,白手起家(也就是祖上好像没做过这个事的说吧,不是说一定要穷光蛋没钱才行),企业就是只有靠赚钱才能撑起来(不论老爷子的处世初衷),但老爷子对财富的态度在儿女们面前,总是掐呀掐的,也就是说,他的金钱观肯定是有精神偏见的,他像柏拉图对待他的爱情一样对待家业,他对儿子们说起金钱来就像柏拉图在法庭上对雅典公民演说一样委屈,雅典公民不为所动,他的儿女们也很不理解老爷子在说啥。

 

家族企业的第二代,一群公子哥,老爷子之后,就是柏拉图之后,他们就是亚里士多德了。只是亚里士多德在分解柏拉图的学说,而这群公子哥,把老爷子开创的家业积攒起来的财富摊开了。他们到处洒钱,跟亚里士多德创立了逻辑学、修辞学、物理学后,又开创了政治学、经济学、美学一样,他们反正是把能花钱的地方都光顾了一遍,他们几乎没什么嗜好,钱洒得很均匀,就像亚里士多德没有学术偏见一样。

 

家族企业的第三代,公子哥的小皇帝,不得了,不像他老爸老叔兴趣广泛,能玩的都玩,这小皇帝只有一种嗜好,就像亚历山大大帝只崇尚战争和征服一样,亚历山大把能打到的地方都打得落花流水,这个家业的三代继承者,把钱柜里能拿出的钱全都提出来,砸到了他沾染的那种恶习上,砸得一干二净,砸了个底朝天。

 

因而说,家族企业的第一代的是自律的,第二代是铺张的,第三代是抵押家产的。

 

 

最后附带说说自己的情况。我现在对16年的教育灌输的成见和偏见的危害深感痛苦,在这十六年里,整个人都是被教育的套子装起来的。人对客观知识是很容易吸收的,对成见和偏见的吸取,则开始时是容易的,后来却很难。我对这些东西抱有一种复杂的态度,柏拉图也是这样对他的理想国和现实世界怀有难以表述的感情吧。

 

当现在终于意识到这些时,我就跟柏拉图面对雅典公民无辜漠然的脸一样,面临这个成见和偏见培养的周围环境。我必须慢慢地分清这些东西,认识一个能看出真实面貌的世界。当我看到那些街道清洁工艰苦地把路面上贴的各种小标签刮去时,我在想,好多意识偏见也需要像这样不停的剔除吧,需要像亚里士多德一样分析情况吧。

 

这是个需要行动的世界,这是个以事实揭示可能性的时代。你不知道自己能干出什么事情,但你一旦行动,情况就不一样了。这是亚历山大的才胆和希望发挥其力的时代。

 

昨天,像柏拉图一样困惑;现在,像亚里士多德一样清楚情况;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像亚历山大一样能征善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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